鼠疫桿菌

【歷史上惡名昭彰的殺手—鼠疫】  

【鼠疫的起源】

根據分子學研究,大約在3800年前,青銅器時代的人類遺骨中,就存在著鼠疫桿菌的DNA。代表從那時候,人類便與鼠疫桿菌展開了複雜的糾纏史!
而第一次的鼠疫桿菌大流行可能來自印度,並於西元541年蔓延至君士坦丁堡(如今的土耳其、伊斯坦堡)。
西元541年到750年間,至少有十八次的瘟疫浪潮從地中海蔓延到遙遠的地區,最遠的一次甚至到達了海另一端的國家:愛爾蘭。  

【人人聞風喪膽的黑死病】

第二次鼠疫大流行則是歷史上有名的「黑死病大流行」,透過海上貿易時船上攜帶著跳蚤的老鼠傳播,在1347年10月抵達義大利西西里島後,這波鼠疫就像無情的野火一般迅速蔓延至歐洲各個地區。最終,歐洲至少三分之一的人口(超過 2500 萬人)在1347年至1352年間死於黑死病。
十四世紀的鼠疫大大地改變了歐洲的社會和經濟,導致農業和手工業勞動力的嚴重短缺。在政治上,義大利的國力和國際地位亦逐漸下降。在黑死病期間,歐洲基督徒將瘟疫歸咎於他們的猶太鄰居,並聲稱猶太人在井裡下毒,導致了種族屠殺和暴力的發生。在這段歷史中還產生了「瘟疫醫生」,也就是歷史課本上穿著長斗篷,臉上還戴著一個烏鴉喙形狀面具的人,面具中可以放芳香物質阻擋屍體臭味,這可是現代防護服的起源呢!

【黑死病的名稱怎麼來?】

黑死病這個稱號在第二次的鼠疫爆發之後,約16、17世紀才開始出現。一般認為這個名稱來自於鼠疫的一個顯著症狀:acral necrosis,患者的皮膚會因為皮下出血而變黑。此外,黑色也有憂鬱、恐懼和哀傷的象徵意義!  

【什麼?!連臺灣也出現過鼠疫?】

第三次鼠疫大流行發生於1855年左右,由中國西南部的雲南省開始,並蔓延到臺灣;到了1894年,這波鼠疫仍未被撲滅,造成廣州省約70,000人死亡。
在1900至1920年間,商船將鼠疫帶到了日本、印度、澳洲以及美洲。根據估計,在這20年間印度約有1200萬人死於鼠疫。
隨著現代醫療的進步,1950年後歐洲以及臺灣已很少有鼠疫病例報告,但全球仍然偶爾會發生鼠疫疫情。根據估計,在整個人類歷史中已有超過2億人死於鼠疫,可說是對人類文明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呢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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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章出處]朱先生萬先生https://www.instagram.com/p/CqrSqy8y4LB/?utm_source=ig_web_copy_link

翻譯/ 謝欣璉、陳宥丞
校稿 / 盧偉華、楊樂軒
排版(文章)/黃威凱、廖羽喬、吳子熙
設計 / 李一平  

資料來源:

Kathryn A. Glatter and Paul Finkelman, <History of the Plague: An Ancient Pandemic for the Age of COVID-19>, https://www.ncbi.nlm.nih.gov/pmc/articles/PMC7513766/   
Ewen Callaway, <Bronze Age skeletons were earliest plague victims>, 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nature.2015.18633
Black Death,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, https://www.oed.com/view/Entry/280254  
Bubonic Plague , Cleveland Clinic, https://my.clevelandclinic.org/health/diseases/21590-bubonic-plague 

【一探究竟:鼠疫的傳播和人類的死亡】  

【鼠疫知多少】

鼠疫是由鼠疫桿菌(Yersinia pestis)所導致的具傳染性的細菌性疾病。此病原存在於囓齒動物與跳蚤之間,還可以透過跳蚤叮咬傳播給其他哺乳類。
野生食肉目動物可能藉由攝食其他感染的動物(尤其囓齒類)而被感染。那鼠疫桿菌的生活史應該長怎樣呢?  

【鼠疫桿菌的生活史】  

  1. 跳蚤的生命週期:跳蚤在囓齒動物生活之洞穴內的潮濕土壤產卵後,其幼蟲會以囓齒動物之糞便為食,再發育成蛹以及後來的成蟲(跳蚤)。
    成年跳蚤寄生於囓齒動物身上,並可以感染鼠疫桿菌。  
  2. 動物地方性循環(enzootic cycle) :鼠疫桿菌存在於跳蚤與囓齒類動物間循環傳播。
    在馬達加斯加,鼠疫以印度鼠蚤(學名:Xenopsylla cheopis)及另外兩種跳蚤——Xenopsylla brasiliensis和Synopsyllus fonquerniei為傳播媒介。
  3. 動物流行性循環(epizootic cycle) :當跳蚤感染非鼠疫桿菌自然宿主的哺乳動物時,將會發生哺乳動物間流行的循環。
  4. 動物流行性循環感染的哺乳動物可能將鼠疫桿菌傳播到新地區,並且基於缺乏抵抗力之因素,牠們可能會在短時間內死於鼠疫。  

【鼠疫怎麼傳給人類?】  

鼠疫也能夠通過以下方式感染人類:  

  • 跳蚤的叮咬:許多囓齒類動物在鼠疫流行期間死亡。飢餓的跳蚤為找尋其他血液來源,會選擇叮咬疫情爆發區的人類與動物。
    當跳蚤吸取感染鼠疫的哺乳類動物後,鼠疫會形成菌塊生物膜(biofilm)阻斷跳蚤腺胃的消化,在下次叮咬時把細菌射入新宿主的真皮內造成感染。
    此外,狗與貓也可能將感染鼠疫之跳蚤帶進家中。當人類暴露於感染鼠疫的跳蚤,可能導致腺鼠疫或敗血性鼠疫。  
  • 接觸受到污染的液體或組織:人類處理感染鼠疫的動物之組織或體液時,可能會受鼠疫桿菌感染,並患上腺鼠疫或敗血性鼠疫。  
  • 傳染性飛沫:肺鼠疫患者可能會通過咳嗽將含有鼠疫桿菌的飛沫釋放到空氣中。
    當此飛沫被另一個人吸入,鼠疫桿菌感染其肺部後即可引起肺鼠疫。上述飛沫傳播為鼠疫於人與人之間傳播之唯一途徑。此外,貓可能透過食用受鼠疫感染之囓齒類動物而感染鼠疫,並透過傳染性飛沫使牠們的畜主或獸醫感染。  

【鼠疫的威力】  

鼠疫為一種具傳染性之細菌性疾病,若是不進行治療,死亡率會非常高。
自六世紀以來,鼠疫共發生了三次巨大的流行病,造成數百萬人死亡。下列為不同時期內感染鼠疫造成的死亡率:

  • 十四世紀:黑死病或腺鼠疫於十四世紀造成超過 2500 萬人或至少三分之一的歐洲人口喪命,為人類史上最嚴重的流行病之一,與我們當今稱為「現代瘟疫」的冠狀病毒可以互相比擬。  
  • 1900年至1941年:在「前抗生素時代」,美國感染鼠疫之患者的死亡率為66%。  
  • 1990年至2010年:抗生素大幅地降低了鼠疫死亡率,美國感染鼠疫之患者的死亡率降至11%。儘管有效打擊鼠疫的抗生素已經問世,鼠疫仍然可能致命。世界衛生組織 (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,WHO) 指出鼠疫患者之死亡率為8至10%。  

【朱先生萬先生小補帖】 

感染腺鼠疫之病患的死亡率低於敗血性鼠疫或肺鼠疫病患。
若不及早治療,敗血性鼠疫與肺鼠疫的死亡率皆為30%至100%。若無法及早為患者提供治療,肺鼠疫致死率則可能高達100%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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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譯 / 陳宥丞、謝欣璉
校稿 / 盧偉華、楊樂軒
排版(文章) / 朱穎瑄、游凡宇、楊芷倩
設計 / 劉芸嘉  

資料來源: 

<Ecology and Transmission of Plague>,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https://www.cdc.gov/plague/transmission/index.html  
<Plague Ecology in the United States>,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 https://www.cdc.gov/plague/resources/PlagueEcologyUS.pdf  
<Factors influencing the re-emergence of plague in Madagascar>, Emerging Topics in Life Sciences https://portlandpress.com/emergtoplifesci/article/4/4/423/227094/Factors-influencing-the-re-emergence-of-plague-in  
<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---- What is the death rate of plague?>,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https://www.cdc.gov/plague/faq/index.html  
<Key facts of Plague>,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https://www.who.int/news-room/fact-sheets/detail/plague  
<Maps and Statistics of Plagues>,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 https://www.cdc.gov/plague/maps/index.html  
<History of the Plague: An Ancient Pandemic for the Age of COVID-19>, PubMed https://www.ncbi.nlm.nih.gov/pmc/articles/PMC7513766/  
<The history of the plague and the research on the causative agent Yersinia pestis>, PubMed https://pubmed.ncbi.nlm.nih.gov/15031959/

【放眼全球,尋找鼠疫高風險地點】  

吱吱,鼠疫原來從那麼久以前就有了,然後隨著嚙齒類動物傳播到世界各地!那…我在附近的排水溝看到老鼠了,臺灣會不會也有鼠疫呢?
不要緊張~跟著我們的腳步來看鼠疫曾經在哪裡爆發疫情,找找看哪裡是鼠疫高風險地點。最後再一起揭曉臺灣是如何防範鼠疫的!  

【世界鼠疫分佈地圖 & 近期爆發案例】  

美國地區:
從20世紀中開始,鼠疫基本上都發生在西部的鄉村地區。近10年中每年回報的案例平均為7例。

非洲地區:
剛果民主共和國(以下簡稱剛果)是鼠疫病例最多的國家,在2005、2006年分別發生了兩次大規模的疫情;馬達加斯加的病例則排名第二。
剛果病例的增加可能歸咎於長年內戰、大量難民湧入,醫療服務逐漸惡化等原因,也可能是因為人類與嚙齒類及跳蚤更頻繁的接觸。
另外,烏干達於2006年疑似出現鼠疫,12例回報中有11人死亡。鼠疫絕跡57年後,阿爾及利亞在2003年再度出現鼠疫;利比亞也在鼠疫絕跡25年後,於2009年發現5名病例,當中有1名死亡。

亞洲地區:
2009年,中國青海省有12例人類病例回報,其中有3名病例死亡。指標病例是一名與生病狗接觸的牧民,此病例和狗皆已死亡。其餘的病例則是首例病例的接觸者。
在實驗室檢驗中,皆有從五名患者和兩隻狗分離出鼠疫桿菌(Y.pestis)。此次的疫情特別之處在於它是首例人的肺鼠疫源自於病狗的報告,以往普遍認為狗先天上對於鼠疫具抵抗力,即使吃到了感染的老鼠也不會感染。
印度在2002年2月初回報了16例病例、4例死亡,於該年2月底又發現4例病例,其中1例死於肺炎。確認鼠疫為致病原後,透過治療、隔離、追蹤可能的接觸者,並使其接受預防治療等措施,這次的疫情得以有效控制。  

【高風險疫區在哪裡?】

目前感染風險最高的國家為:剛果、馬達加斯加以及秘魯。 鼠疫在非洲、亞洲及南美洲都有案例,不過在1990年代後主要發生於非洲。而近20年回報的鼠疫案例大部分居住在農業區或是小鄉村,而城市回報的病例數較少。  

【臺灣邊界預防措施及監測】 鼠疫在臺灣被歸類於第一類傳染病,但不用過度擔心,目前我國並不是鼠疫的疫區!
以下為國內各主管機關得以提供出、入境人員的預防措施:

  1. 提供前往疫區之人員檢疫資訊、防疫藥物、預防接種或警示等措施。
  2. 須詳實申報傳染病書表,並視需要提出健康證明及相關證件。
  3. 施行健康評估或其他檢疫措施。
  4. 對自感染區入境、接觸或疑似接觸之人員、傳染病或疑似傳染病病人,採行居家檢疫、集中檢疫、隔離治療或其他必要措施。
  5. 對未治癒且顯有傳染他人之虞之傳染病病人,通知入出國管理機關,限制其出國(境)。
  6. 商請相關機關停止發給特定國家或地區人員之入國(境)許可,或提供其他協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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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譯 / 張雅涵、江品萱
文章(排版) / 馬語婕、鄭羽棋、柯佳妤
設計 / 吳宗軒

資料來源:

<Operational guidelines on plague surveillance, diagnosis, prevention and control>,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(WHO), https://apps.who.int/iris/bitstream/handle/10665/205593/B4534.pdf?sequence=1
<Maps and Statistics - Plague in the United States>,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(CDC), https://www.cdc.gov/plague/maps/index.html  Thomas Butler 
<Plague Gives Surprises in the First Decade of the 21st Century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Worldwide>
傳染病防治法-全國法規資料庫,第58條 https://law.moj.gov.tw/LawClass/LawAll.aspx?pcode=L0050001  
<Plague>, WHO, https://www.who.int/news-room/fact-sheets/detail/plague

【鼠疫的多重面貌:探索不同類型對人體的影響】

【鼠疫?黑死病?名稱的由來】

鼠疫或是1348~1349年的黑死病大流行,最早被稱為atra mors。拉丁文atra mors翻譯成英文為Black death,即為中文名稱,也就是黑死病的由來。
拉丁名稱atra mors的來源不清楚,可能為哀悼,狀態、不詳的預兆,或黑點之症狀,而這些黑點即為敗血症所引發的出血性膿皰。  

【鼠疫的多重面貌比較】

  1. 腺鼠疫(bubonic plague):潛伏期通常為2~8天。症狀有發燒、頭痛、發冷、虛脫、腹股溝淋巴結炎(Buboes, 為一或多個腫脹、疼痛的淋巴結)。
    由受感染的跳蚤叮咬造成,細菌接著在人體受叮咬處附近的淋巴結中繁殖,若治療不當則可能擴散到其他部位。  
  2. 敗血性鼠疫(septicemic plague):潛伏期未清楚定義,可能為接觸後幾天内發生。症狀有發燒、發冷、極度虛弱、腹痛、休克、皮膚和其他器官出血、皮膚和其他組織(特別是在手指、腳趾和鼻子)變黑並壞死。
    由受感染的跳蚤叮咬或處理受感染之動物造成,也可能由未經過治療的腺鼠疫所引發。  
  3. 肺炎性鼠疫(pneumonic plague,簡稱肺鼠疫):潛伏期通常為1~3天。症狀有發燒、頭痛、虛弱和迅速發展的肺炎,伴有呼吸急促、胸痛、咳嗽、血性或水性黏液。可能由吸入傳染性飛沫傳染,也可能經由未治癒的腺鼠疫或敗血性鼠疫擴散到肺部後發病。
    肺炎可能導致呼吸衰竭和休克。肺鼠疫是所有鼠疫當中最嚴重,也是唯一可以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的鼠疫形式!   
  4. 鼠疫性腦膜炎(plague meningitis):可能因細菌經由血液傳播到腦膜,或由腺鼠疫治療不當所造成。在腦脊髓液中可看到細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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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譯 / 黃詩詠、潘佳妤
校稿 / 盧偉華、楊樂軒
排版(文章) /

資料來源:

 <Notes to the Origin of the Expression: ≪ Atra Mors ≫. Isis, 8(2), p. 328–332.>, d’Irsay, S. (1926) http://www.jstor.org/stable/223649  
<Symptom | Plague>,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https://www.cdc.gov/plague/symptoms/index.html  
<2020_Lippincott-illustrated-reviews-microbiology-4th-edition>, Cynthia Nau Cornelissen Ph.D. , Marcia Metzgar Hobbs PhD.
<The Black Death, London 1908, p. 7 >, F. A. GASQUET.
<Epidemics of the Middle Ages, London 1844, p. 2 >, HECKER.

【鼠疫如何預防? 寵物也可能感染鼠疫】

【鼠疫的預防方法】

  • 避免被跳蚤叮咬,以及避免直接接觸具感染性的組織,或進入高風險地區。
  • 防止囓齒類動物進入住屋並避免接觸及處理他們的屍體,如果發現這類型的動物屍體,應報告衛生當局。
  • 減少囓齒類動物可能的棲地,例如:垃圾堆、柴火堆等,阻斷他們的食物來源。
  • 清除鼠類及蚤類:要留意滅蚤須在滅鼠之前或同時進行,因為一旦老鼠死亡,其身上的跳蚤有可能跳到新的宿主(人)繼續吸血。
  • 來自疫區之輪船或港區倉庫須要防鼠、滅鼠及滅蚤。
  • 在與可能染疫的動物接觸時穿戴手套,避免直接接觸。若對於死亡動物的處理方式有任何疑問,可以聯絡附近的醫療中心。
  • 爬山、健行、做戶外運動時,可以使用驅蟲劑預防跳蚤。含有DEET的產品可以使用在皮膚上,而將含有百滅寧的產品噴在衣服上也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。
  • 讓寵物使用除蚤產品,常外出的寵物會有較高的機率接觸到被鼠疫感染的動物,而且有可能將病原帶回家。若發現寵物生病了,也要盡快就醫。  

【關於貓咪】

貓是極易感染鼠疫的動物,若不幸感染,會對畜主與獸醫師或與其近距離接觸的人們造成感染的威脅。
國外有研究指出,貓會容易感染鼠疫,可能是因為會去追趕帶原的老鼠,或是在追獵物的過程中,被有帶原的跳蚤叮咬導致。
另外,貓咪相較於狗狗也更容易出現臨床症狀。若貓感染了肺炎性鼠疫,會讓飼主或是獸醫師暴露於危險之中。
傳染途徑包括了:咬傷、抓傷、觸碰到感染滲出液,以及動物身上的跳蚤。
但仍無需過度擔心,臺灣目前並非鼠疫的疫區!上面的方法除了能夠幫助防堵鼠疫的發生,也有助於維持家中寵物以及飼主的個人健康喔!  

【鼠疫有沒有疫苗可以施打呢?】

鼠疫的疫苗包含了兩個類別:死菌疫苗及活性減毒疫苗 

死菌疫苗:須連續接種2至3劑,且保護期不長、不符合經濟效益,加上目前人類感染鼠疫大部分僅是少數的案例。因此除了須在疫區工作,以及實驗室人員這類型高暴露風險族群,一般不建議注射。  

活性減毒疫苗:副作用更大,且保護的效果也不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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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譯/陳信妤、謝勻愷
校稿 / 盧偉華、楊樂軒
排版(文章)/黃威凱、廖羽喬、吳子熙
設計 / 許瑗恩

資料來源:

<Yersinia pestis and plague>, hristian E. Demeure, Olivier Dussurget, Guillem Mas Fiol, Anne-Sophie Le Guern, Cyril Savin & Javier Pizarro-Cerdá 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s41435-019-0065-0#Sec5
<鼠疫-疾病介紹>,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(CDC) https://www.cdc.gov.tw/Category/Page/iCortfmEfVKqcZMeDdEuDA
<Plague Vaccine>, CDC https://www.cdc.gov/mmwr/preview/mmwrhtml/00041848.htm
<鼠疫防治>, 金門縣衛生局 https://phb.kinmen.gov.tw/cp.aspx?n=0FE410BCFD7AC715
<Plague-Prevention>, CDC https://www.cdc.gov/plague/prevention/index.html <Information for Veterinarians>, CDC https://www.cdc.gov/plague/healthcare/veterinarians.html